
引言
在传奇的世界中,开设自己的服务器是一项既令人兴奋又极具挑战性的事业。它提供了塑造一个独特游戏体验并留下持久遗产的机会。在踏上这段旅程之前,进行全面的财务规划至关重要,以确保你的服务器的成功和可持续发展。
成本分析
开设传奇服务器涉及各种成本,包括:
硬件成本
服务器主机:这是服务器的核心,负责处理游戏数据和玩家交互。存储空间:为玩家角色、物品和游戏世界存储数据。带宽:确保玩家连接到服务器的高速互联网连接。
软件成本
服务器软件:传奇游戏的核心软件,提供游戏机制和功能。数据库软件:管理和存储玩家数据。防作弊软件:防止玩家使用作弊手段破坏游戏体验。
运营成本
电费:服务器托管和运行所需的电力。网络费:为玩家提供稳定的互联网连接。管理和维护:服务器的日常维护和故障排除。
收入来源
开设传奇服务器的收入主要来自以下几个来源:
玩家订阅
每月或每季度收取玩家费用以访问服务器。这种模式提供稳定的收入流,但会限制玩家数量。
游戏内微交易
向玩家出售游戏内物品、外观和功能。这可以产生大量的收入,但可能会疏远一些玩家。
广告和赞助
在服务器网站或游戏内放置广告和赞助。这可以提供额外的收入来源,但会影响玩家体验。
损益表
为了了解服务器的财务状况,创建一个损益表非常重要。该报表应包括:收入:来自
ps4暗黑破坏神卡奈魔盒怎么用
卡奈魔盒是什么?卡奈魔盒是一个全新的工匠,提供了一系列新的配方来完全定制你的装备并存储你的传奇能力。
在入手卡奈魔盒时玩家可以立即获得几个配方:萃取传奇能力:摧毁一个物品并将其传奇能力添加到你的收藏中。
一旦其能力被萃取出来,它就可以配置给你的角色而无需装备该物品。
玩家可同时拥有一个武器,一个护甲以及一个首饰能力。
玩家只能配置他们的角色可以正常装备和使用的物品的能力。
重铸一个传奇物品:完全重新随机一件传奇物品属性就好像第一次掉落那样。
这也包括该物品之前可能已经存在的附魔属性。
请注意,重铸物品可能会重新随机判定它成为远古或者非远古装备,所以请自己判断要不要重铸!升级稀有物品:将一件70级的稀有物品升级到传奇。
该物品将会按装备类型随机成一件传奇物品。
转换套装物品:将一件套装物品随机转换为从属同一套装的一件物品。
例如,如果你转换了一双艾席拉的足履 ,那么你可能得到艾席拉的护卫,艾席拉的护掌或者艾席拉的步伐。
移除等级要求:移除一件装备的等级要求,让它可以装备到任何等级的角色身上。
转换宝石:将9颗任意颜色的宝石转为9颗任意其它颜色的宝石。
转换锻造材料:将100份普通,魔法或者稀有的锻造材料转化为100份其他类型的非传奇锻造材料。
如何获得卡奈魔盒和头上有感叹号的库勒对话进入第三章,选择新地图赛斯雪隆废墟进入一直清理地图直到第二层
盗贼遗产2好玩吗_盗贼遗产2今年最让人上瘾的肉鸽游戏
历经无数前辈的挑战与放弃,金志老先生最终成为了一名传奇英雄。
在一次次的战斗中,从高峰走向了低谷,直到最后的BOSS被终结,山河震动,冥河水位持续上升,最终吞没了陆地。
城中的人们忙着避难,昔日的繁华港口也消失无踪。
而我们的主人公则深入地底,操作着巨大的传承石,随着轰鸣声,古老的城堡缓缓升向了天空。
为了见证《盗贼遗产2》(Rogue Legacy 2)一周目的壮丽景象,我花费了整整26小时。
4月29日,《盗贼遗产2》在经历了三年的测试后正式发布。
与2013年发布的初代作品相比,《盗贼遗产2》在画面、系统和关卡设计上有了显著的提升——尤其是画面细节的提升,让整个游戏世界变得更加生动。
巫师的角色变得异常可爱。
这是一款含有Roguelike元素的游戏,玩家死亡后,探索过的地图会重新随机生成,传送点的位置也会发生变化,每一次攻略过程都充满着未知与变数。
游戏的核心特点之一是“重生”,不同于简单的复生设定,玩家在死亡后可以选择不同的后裔继承角色的责任继续前进。
每一次死亡都需要重新选择继承者。
游戏的魅力在于每个继承者因职业的不同,影响着玩家每一局的战斗风格。
除了传统的战士和法师,还有厨师、暴力乐手等奇人异士可选,职业种类繁多,部分职业后期也能解锁更高级的装备。
这种多样性让玩家在不断攻略的过程中不会感到厌倦。
音乐家还能释放多个符号进行连续跳跃,游戏中的偶然性元素主要体现在遗物和特性上。
遗物提供Buff,特性则为游戏带来了独特的趣味性。
特性种类繁多,有的能标记地图上所有宝箱的位置,有的给予攻击吸血但血量上限降低,有的使整个屏幕旋转,还有一些较为无用的特性,如使皮肤变蓝或给敌人打马赛克。
为了平衡游戏体验,一些奇特的特性会给予一定的金币加成。
这些获得的金币可以用于购买装备或建设自己的城堡。
这套系统类似于天赋树,详细包括血量、金币获取、护盾、重量等,每次解锁新天赋,都会有一块新的建筑拔地而起,前期学习新天赋时的反馈非常明显。
这套系统虽然不新颖,但其协调性足够。
每个继承者死亡时,清算页面会给出死因,是遇到陷阱死亡,还是被怪物击败。
如果是被自己的攻击杀死的话,游戏还会讽刺地说“死于超自然力量”——直到玩家成功击败最终Boss,成为真正的勇士,完成家族的心愿。
当放弃时,页面会显示“受够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看到自己家族的谱系,某位祖先完成了一件大事被写入族史,某位祖先因为懒惰被列入训诫模板,每个继承者都因此变得有血有肉。
讲完人物设置,接下来要提及游戏的战斗部分。
《盗贼遗产2》的战斗其实类似于Roguelike版的《空洞骑士》。
玩家主要的操作只有五个:移动、攻击、跳跃、冲刺,以及空中的回旋踢。
玩家需要在躲避对手的投掷物和撞击伤害的条件下,找准时机进行精准的输出。
入门容易,熟练度提高却很难。
前期游戏中,玩家难以灵活运用冲刺距离与跳跃高度,而需要在冲刺后迅速接互动键等设计,使得对玩家反应速度的要求提高了很多。
对手的投掷物也有详细的分类,从小到大的普通飞刀,到需要使用回旋踢处理的回荡类飞刀,再到需要使用冲刺处理的虚无伤害。
何时应该用哪种操作解决,对于玩家的反应速度考验相当大,尤其是对于大多数手残党玩家来说。
错误操作的成本很高,游戏中的加血道具相当稀缺,给予吸血的符文和武器的回复量基本上是按位数计算的。
一旦受伤,情况就会越来越差,再加上无处不在的碰撞伤害判断,经常在减血时提供明显的负面反馈。
与此相对,游戏内给予最强Buff的传奇遗物对战斗产生的变化也不会很大。
获得过多的遗物时,游戏还会不断地减少血量限制,直到你变成一个一碰就碎的纸人。
这导致很多原本充满乐趣的职业变得处处受限,为了躲避碰撞伤害,玩家只能选择更长的武器或者自带技能的角色进行攻略。
这种设置让游戏的难度始终保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平,大多数玩家只能在这种乏味的挫败感中度过一代又一代。
开发者或许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但他们解决的方式不是增加更多的遗物和取消信心设置,而是在游戏中设置一个“房规”选项——调整游戏内对手的强度以及碰撞伤害。
这一解决方式颇为尴尬,坚持原教旨的用户可能并不高兴戴上这顶“菜鸟帽”,另一批想爽快地探索地穴的玩家也不会觉得这一点修改就能让他们爽快。
在这种情况下,开发者在评论中的“您可以开启房规进行游玩”提醒,看起来更像是火上浇油。
另一个备受批评的地方在于前面提到的天赋树系统,后期天赋树更新所需金币呈指数级增长——即使玩家使用存档修改器将金币提升至极限,仍然会发现一次点选无法满足天赋树。
游戏过程在后期变得既困难又耗时,许多在早期折磨中存活下来的玩家很容易在这里再次失望。
我在实际的体验中同样感受到了这一点,自己一次冒险艰难攒下的两三千金币在购买装备和符文后显得十分捉襟见肘。
进入中后期的地图时,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等级经验完全跟不上,只能无奈地降低头,将对手血量和伤害都降低一半,并关闭碰撞伤害——以此获得与提升等级后相近的效果。
难以判断这样的设计是好还是不好,游戏的制作人Kenny和Teddy Lee在《盗贼遗产1》的访谈中提到,他们实际上并不想制作一款Roguelike游戏,反而是一款类似魂系列的动作游戏,复制那种让玩家沉迷的痛苦感受。
尽管后来由于预算不足,不得不改为地图随机生成的板块设计,但战斗的难题仍然被保留了下来。
这大概就是《盗贼遗产》尽管挂着Roguelike的标签,但玩起来不太像的原因——制作人员原本就没打算朝这个方向发展。
尽管也吃了不少苦,但好在每个副本最终的Boss战都各有特色,难度也刚好在挑战自己就能顺利的水平上。
在一周目结束后,战斗中我有时也能搓出一些非常亮眼的躲避操作,这种满足感已经足够抵消以前的低沉感了。
游戏中额外增加的精灵宝箱挑战和传家之宝副本也相当有趣。
精灵宝箱是指在一个特别的房间内,你需要达成副本标准才能打开箱子的房间,比如完成一个小谜题,击败所有对手而不受伤,或者干脆限制时间进行经典的跑酷。
尽管我几乎都会失败,但都不妨碍每次都兴致勃勃地再次挑战。
传家之宝副本则类似于获得特殊能力的奖励关,玩家通过后会得到二段跳、虚无冲刺、回荡踢等特殊能力。
因为这些副本只能进行一次,并且特性更多偏向于新工作能力的教学,因此制作人员显然在如何引导玩家使用能力上下足了功夫。
比如回荡踢副本的教案设计,这里会教导玩家在使用回荡踢后重置冲刺次数以达到更远的距离,在特定情况下甚至可以主动诱使对手攻击自己,以此依靠攻击跳跃更高。
游戏内出现的故事和NPC,可以说,如果没有港口上这群可爱的NPC,我可能早就将手柄丢在一旁了。
游戏遵循了魂系列的泛娱乐化叙述特性,但并不难懂,因为这实际上是一个大多数海外玩家都熟知的圣经故事翻版。
对有兴趣的用户可以参考圣经故事中的该隐,这里就不详细介绍了。
游戏过程中,玩家会从墙壁翻入古老的城堡,在探索箱子和秘密的同时,持续接触到这个国家的往事。
你会遇到许多生动有趣的NPC,比如没有图纸就无法制作物品的铁匠铺(是否是为了设置强制阻碍?)、喜欢在枕头上慢跑的巫师、有点钢铁直男又喜欢炫耀的圣贤腾图、害羞过程中会结巴的人偶女性、不求回报的建筑师、家世有点凄惨的保险箱,以及在另一个世界后成为比萨女生的防火女。
你甚至能看到老友灰心哥。
这些NPC各具特色,在你每次重生时都准备好与你交谈几句。
死得越多,听到的故事就越大。
NPC之间还会有关于各种不同的互动,比如保险箱会告诉你建筑师创造了这个世界的“样板房”,他原本可以借此大赚一笔,但他将所有知识都传授了出来,让我们在这个会随机变化的世界里终究能有一处安心的地方。
建筑师则会告诉你他一直都不怎么会理财,幸亏有保险箱帮他算账——它真的是一个好保险箱。
巫师会热衷于给每个人做饭,圣贤腾图经常跟你炫耀英语,还会追求人偶女性。
比萨女生则会给每个人送上比萨,就连玩家进入城堡时必须支付点券才能乘船的冥河摆渡人卡戎,也会跟玩家调侃:“那个姑娘从未给我一分钱,她给的都是比萨……告诉她下次多带些。
”
捉到一个不正经的摆渡人。
游戏中的感情故事相当出色,一周目结束后看到全员头顶冒善心的画面,我内心难以不疑惑“你们在家里约会,我在外面拼命闯荡?”
游戏鼓励玩家在攻略的同时勇于探索故事,在每一关Boss的地图中,游戏都会有一个独特的隐藏房间。
里面藏着的是该Boss背后的故事,玩家探索这些隐藏房间不仅能够了解故事,还能获得对Boss的15%伤害加成。
你可以看到首关Boss拉麦因为自己的地位不如别人而苦恼。
在提前得知团队内有内鬼的信息后,他不仅没有第一时间汇报,反而在暗中埋下了伏兵,准备在叛乱爆发时牵制叛变的嗣骨。
其他NPC也会评价拉麦尽管是对手,但仍然值得尊重。
因为他在此之前,没有人想到一个人可以同时修炼魔法与枪术。
这些对手原本也只是普通人,有人支持君主的压迫、有人只想保护自己的花园远离战争、有人看透了君主的暴虐本质后决定煽动叛乱。
就像灰心哥在这些隐藏房间外告诉我们的那样:每个人需要有一个可以做自己的地方。
这个帝国之所以衰败,就是因为失去了断气刹下,每个人无法成为自己。
由于我目前还没能找到解释《盗贼遗产2》故事的视频,打通一周目后我考虑了很久,是否需要为了了解更多故事而继续打二三四周目。
我确实不愿继续吃苦,也不愿意花费过多时间在反复的肝和升级上。
但大多数NPC的故事显然没有讲完,听说在多周目时游戏中会逐渐解开更多的隐藏秘密。
这感觉有些奇特,我被游戏用大棒子和胡萝卜巧妙地控制了。
无论如何,制作人员的目的应该是达到了。
在过关之后,他们借NPC之口劝导我再多玩几次的原因竟然是:我们一起可以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但首先我们要让现状变得更糟一些。
不知成了角色的金志老先生是怎么想的,但我大概也着了道。
松下幸之助是松下电器创始人,他生平有什么传奇的故事?
松下幸之助成长史学徒磨炼在幸之助五岁那年,他的父亲做大米投机生意失败了,家境逐渐落泊,连祖传的土地和房子都变卖了,全家搬出了和佐村的老宅,父亲开了一个木屐店维持生计,已经上中学四年级的大哥不得不辍学。
两年后,木屐店倒闭了,幸之助的大哥、二哥、二姐也因流感而去世,全家陷入了困顿之中。
尽管家境如此破败,幸之助依然还能上学,可见这个家庭对幸之助的关爱。
当松下幸之助读小学四年级时,他那在外打工的父亲来信,让幸之助到大阪当学徒。
于是,年仅9岁而且初小尚未毕业的幸之助,于1904年11月来到大阪,开始在宫田火盆店中做小学徒。
这种小店的学徒,什么杂务都得干。
幸之助的主要工作是看孩子和磨火盆,他开始尝到劳作的艰辛,更感到少小离家的孤独。
真正的学徒生涯开始于自行车店。
松下幸之助在火盆店只干了三个月,这个店就倒闭了。
店老板有个朋友五代音吉,刚刚开了一家自行车店。
好心的店老板推荐幸之助去了这个店。
在这里,松下幸之助干了六年,奠定了他后来在商界大显身手的基础。
尤其是老板娘的仁慈,对幸之助无形中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例如,有一次店内集体照像,而幸之助出去办事,由于客户的延误未能按时赶回来。
照像师等不及,等幸之助回来,照像已经结束了。
对于一个从来没有照过像的少年来说,他对这件事看得很重,竟然哭起来。
老板娘为了安慰他,专门带幸之助到照相馆去补拍。
这件事使幸之助深受感动。
直到老年,他还对这张同老板娘的合影十分珍爱,因为这是他学徒时期惟一的相片,也是他首次照像。
一件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事,在他的脑海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从松下幸之助后来写的那些关于商业经营的文章可以看出,自行车店的学徒经历,养成了他后来提出管理哲学的基调。
松下幸之助的父亲,对他寄予了极大的希望。
尽管幸之助只是一个小学徒,但他父亲一方面出于对自己破产的内疚,另一方面出于对天灾人祸变故之后家中惟一男孩的期望,一直给幸之助讲“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道理。
告诉他,日本历史上的名人,最初都是从当仆人、当家臣开始的。
按幸之助的回忆,他的父亲常常鼓励他:“会有出息的。
从前的伟人,小时候都在别人家做工,下苦功夫。
所以不要觉得辛酸,一定要忍耐……”在幸之助11岁时,他的姐姐看到弟弟过于辛苦,更重要的是辍学会造成文化上的不足,想让他上夜校补上辍学的遗憾。
然而,学徒是无法上夜校的,因为学徒没有上下班的概念,从早上5点多起床打扫卫生,到晚上11点打烊关闭店门,学徒都不能离开。
当时,姐姐工作的储蓄所要招募勤杂工,姐姐同母亲商议后,就想让幸之助来应募,白天干勤杂,晚上读夜校。
然而,他父亲得知后断然拒绝了这种想法。
这位倔犟的家长认定,只有当学徒才会有出息,将来一定能发迹。
他要求幸之助不要改变志向,即便不识字,也可以取得辉煌的成就。
所以,幸之助后来感慨说,如果没有父亲指引道路,他就不会有今天。
他虽然因辍学在知识上受到损失,然而却在经商实践的另一方面更早得到了开悟。
1910年,电能的应用给日本带来了光明的前景。
大阪市开始开通电车。
幸之助尽管只有17岁,但他看到了电气的未来。
当时他单纯地认为,有了电车后,自行车的需求就会减少。
于是,他决定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投身电气业。
在他离开自行车店时,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插曲。
他以一个青年对未来的大胆想象,把自己的事业定位在电器上,求他的姐夫帮忙去刚刚成立不久的电灯公司工作。
然而,自行车店的老板对幸之助那么好,使他又无法面对老板说出离开的理由。
于是,幸之助采取了一个孩子气的做法—偷偷离开。
可以想见,年轻的幸之助这时已经遇到了人生常见的矛盾。
他对未来的幻想和信念,支持着自己的追求;而对老板的信任和关怀,又使他难以启齿告别。
正是这种憧憬未来的坚定信念和无法割舍的丰富情感,成为后来松下事业的主旋律。
离开自行车店的松下幸之助,并未能立即到电灯公司上班。
于是,他开始在姐夫工作的水泥厂打零工,干起了劳动强度非常大的搬运水泥。
这三个月,他承受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的重体力活磨炼,使他对生活的艰辛有了刻骨铭心的感受。
三个月后,他被招进电灯公司,成为一个室内布线的电工助手。
幸之助以前受过的磨炼,使他很快就在这个行当脱颖而出。
又是三个月之后,他由助手提升为工头。
他后来的回忆中对此不无得意,强调这种提升属于特例。
日本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国家,工头和助手之间的距离,不亚于主人和仆人。
比如说,干完工作,助手马上要给工头打水洗手,甚至工头的木屐坏了,也要交给助手去修理。
日本这种独有的社会等级,给松下幸之助打下了深刻的思想烙印。
从被人吆三喝四的水泥搬运工,到颐指气使的电工工头,使幸之助从中既看到了日本企业经营的特色,又看到了其中蕴含的问题。
到24岁时,他已经被提升为电灯公司的检查员,每天巡视十多个工作项目。
但他对这种受到别人羡慕的监控工作没有多大热情,而是对自己的工作成就十分看重。
自己安装的海水浴场彩灯,剧院中耀眼的照明设施,给幸之助带来了强烈的满足感。
这个时候,他同井植梅野结婚了,也开始考虑独立创业了。
插座起家在电灯公司的工作中,幸之助琢磨发明了一种新型的灯头插座。
凭借他的直觉,他深信这种插座有广泛的用途,但是遭到了上司的否定。
于是,年轻气盛的幸之助辞了职,下决心自己打出一片新的天下。
正是这一决定,使他没有停留在小发明的层次上,而是很快进入了经营实战。
松下幸之助的“下海”,完全靠的是对这个小发明的信念。
他当时手头只有不到100元的积蓄,且单枪匹马。
他向原来同事的朋友借了100元,招来了自己的内弟井植岁男,拉了几个想做一番事业的年轻人,就在自己狭小的住处(长四张半榻榻米,宽两张榻榻米)开了个小作坊,开始实践自己的梦想。
万事开头难。
幸之助有了灯头插座的设计,却没有实际制造过。
一开始,他连灯头外壳的原料是什么都不清楚,经过多方请教好不容易才弄清了灯头的制作方法,用了4个月时间,总算制造出了产品。
没有周转资金,他把能当的东西都送进了当铺。
然而,再好的发明,没有市场的承认也是白搭。
拿出产品后,如何销售出去,给幸之助上了结结实实一课。
他们拿上自己的灯头插座,到各个电器店去推销,很少有店家看好这种新产品,费尽口舌,走遍了大阪的店铺,只卖出去100多个,收入10元。
初战受挫,使幸之助明白了经营的艰难。
他只得让别人自谋生路,小作坊只剩下他和井植岁男两人。
天无绝人之路。
正当松下幸之助一筹莫展时,他接到了一笔制作电风扇底座的订单,而且商家承诺只要做得好还会后续订货。
松下和井植两人,开始没黑没明地赶做这个底座。
这次终于成功了,一个月时间内,他们完成了首笔订单,赚了80多元利润。
此后,持续做这种电风扇底座,使松下的生意慢慢有了发展。
正是这种经历,给幸之助后来的经营思想带来了极大的影响。
初出道的第一笔生意,使他明白了市场承认和用户满意的重要性。
任何发明,哪怕发明家本人怎样呕心沥血,市场和用户不买账,就意味着没有生路。
然而,灯头插座的努力也没有白花。
没有插座的努力,就不可能带来电扇底座的订单。
而电扇底座的收益,又盘活了灯头插座,使这一发明也真正投入生产并逐渐在市场上推广开来。
站住脚以后,松下幸之助开始计划“从事真正的电器设备的研究和生产”,靠卧室兼作坊不是长久之计。
于是,1918年幸之助在大阪市租了一处房子,创立了松下电气器具制作所。
后来闻名天下的“松下产品”,就从这里启航。
这一制作所,靠灯头插座积累了自己的“第一桶金”,业绩稳步发展。
倾注了幸之助心血的灯头插座,以其质量取胜,终于得到了市场的承认。
大阪的一家名为吉田的商店,还以3000元保证金来独家代理这一产品的销售。
同时,产品也打进了东京市场。
在东京,幸之助又经受了一次新的考验,这次考验来自商家的竞争。
当松下的灯头插座开始在东京销售后,却遭遇到东京店家的抵制。
同行是冤家,面对松下质量上乘的灯头插座,东京的店家采取了不正当的竞争手段,他们压价甩卖,试图把实力尚不雄厚的松下产品挤出市场。
在东京店家的压力下,大阪的吉田商店解除了总代理合同。
员工增加了,负债增加了,产能扩大了,销售却出问题了。
对任何一个企业来说,这都是令人头疼的。
尤其是在东京,原来是由吉田商店一手总代理的,松下自己从来没有同东京的商家打过交道。
对此,幸之助决定,自己到东京,拿着地图,一家一家找商家谈。
为了节省经费和节省时间,坐夜班车到东京,奔波一天,再坐夜班车返回大阪。
终于,幸之助渡过了这一难关。
从这时起,他对经营中间的竞争有了自己的看法。
他后来特别强调以质量竞争和以服务取胜,十分厌恶压价倾销和排斥同行的不正当竞争手段,都同这一经历有关。
到1922年,松下已经有4500元的结余,有了比较坚实的经营基础,也得到了社会的认可。
这时,幸之助开起了顺风船,花了7000元建立新厂房。
随着经营的扩大,幸之助开始开发新的产品,这就是使松下打出声望的自行车灯。
1923年,幸之助用新型干电池灯来取代过去的煤油灯,制造出可使用30~50小时的弹头型自行车灯。
价格只有三十几文钱,而用蜡烛一小时也要两文钱。
松下深信这种车灯能够流行,但批发商并不看好。
为了促销,他采取了一个商界前所未有的方法,把产品寄放在自行车店,开着灯演示,看看到底能亮多长时间,吸引了大量购买者。
这样,先有了最终端的顾客需求,然后由自行车店发起订货,由于销路好,批发商反过来找松下订货。
原来的销售顺序是“制造商→批发商→零售商→顾客”,现在变成了“顾客→零售商→批发商→制造商”。
由此,新的经营方式诞生了。
很快,松下又生产出了多用途的方形干电池灯。
这种灯是松下的一个标志,从它开始,松下首次使用了National商标(这个商标一直在使用,但是,在松下产品出口过程中,National由于其“国家”的含义,许多国家拒绝为其注册。
于是,松下又创立了面向国外的Panasonic商标。
到2004年,松下统一品牌,出口市场一律采用Panasonic)。
这次方形灯的宣传,松下采取了主动的实物示范方式。
他采取的办法是免费向市场提供1万个试用样品。
由于这种灯的电池是由东京的冈田电池公司提供的,于是,松下幸之助拜访了冈田,请求他免费提供1万个电池。
他向冈田说明了情况,保证一年能够销售20万个电池。
如果销量达不到20万个,就由松下支付这1万个电池的费用。
到年终一盘点,全年销售了47万个。
为此,冈田专程来到大阪,穿着非常庄重的带有徽章的和服,以礼金的形式送来了当初这1万个电池的定金并致谢。
在冈田眼里,松下的这一举动,开创了电池经销史的新纪元。
随着松下业务的扩展,日本著名的银行住友银行有个姓伊藤的营业员慧眼独具,主动找上门来要为松下服务。
对此,幸之助一开始持拒绝态度。
因为松下一直同国立第十五银行打交道。
十五银行也是日本五大银行之一,同松下合作得十分融洽,所以,幸之助不想同其他银行发生业务往来。
但是,伊藤来过十多次,其热情让幸之助难以推脱。
于是,幸之助提出了一个史无前例、让所有人都惊讶的先决前提。
他要求住友银行先答应,在任何情况下可以随时让松下无条件贷款2万元。
对方起初十分为难,经过请示上层,住友总部提出,贷款的惯例是要有抵押,可以用松下的工厂设备和地产抵押作为贷款条件。
幸之助在谈判中表示,以抵押为条件,说明还是没有对松下的信任。
而松下认为,自己的声誉远比抵押物重要。
住友银行最后答应了这个前提。
于1926年达成了协议。
谁也没有想到,正是这个协议,使松下冥冥之中得到了天助。
1927年,日本爆发银行危机,十五银行开始停止兑付。
这时,幸之助想到了此前与住友的协议,而在金融业已经发生挤兑和停业的情况下,住友明确表示原来的协议有效,松下可以随时从住友无条件贷款。
由此开始,松下把银行业务转移到了住友。
在金融危机面前,松下和住友的信誉都经受住了考验。
1929年底,经济情况更为艰难。
松下的产品销量减少了一半,库存猛增。
几乎所有商家考虑的不是建新厂,而是建仓库。
在这种局势下,多数企业开始裁员。
日本员工待遇最好的钟纺公司,也开始降低工资。
当时幸之助正在病中,公司的上层来同他商量裁员问题。
幸之助经过认真考虑,提出了方案:工人一个不裁,工资一分不减,但产量减半,而且员工取消休假,全体动员从事销售,消化库存。
用了两个月时间,库存消化完毕,生产恢复正常。
经过这次事件,松下考验了自己的员工队伍,一种上下一心、全力以赴的风气逐渐形成。
产品、市场、经营网络、人力资源和商业信誉都具备了,松下到了扬帆远航的时候了。
重新起步和腾飞1932年,松下幸之助对企业经营有了自己的领悟,提出了著名的“自来水哲学”。
尽管松下已经有14年的发展,但到这一时刻,幸之助才真正认识了企业的历史地位。
为了铭记住这一时刻,实现企业的使命,他决定,以1932年5月5日为松下公司的创业纪念日。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为松下公司制定了250年的目标,以25年为一个周期,分10期来实现这个目标。
但是,理念上豁然开朗和现实中步步艰难形成鲜明的对照。
30年代的世界经济危机,使日本进入了政府强力干预的经济统制时期。
松下的经营刚刚有所起色,就被卷入了日本发动的侵略战争之中。
二战期间,松下公司在政府要求下,停止民品生产并开始从事军品生产,先是为军方生产200吨的木船,后来又为军方生产木制飞机。
造船刚刚进入规模,飞机刚刚生产出样品,日本就接受了波茨坦公告无条件投降,进入了美国占领时期。
战败不仅使日本军方拖欠松下的大笔款项一风吹了,而且使松下公司被美国占领当局列为清查对象。
松下公司被指定为“财阀”,幸之助本人也被列入因制造军品的战争责任必须撤销职务的名单。
经过数年的交涉,尤其是松下公司的工会发起了签名运动,向占领当局请愿,要求幸之助留任,才使松下公司半死不活地维持下来。
列入财阀意味着资产被冻结,撤职和留任的交涉则严重影响着经营活动的开展。
所以,松下公司在战后的5年中,生产停滞,债台高筑,几乎到了破产的边缘。
在这种情况下,幸之助做了他从来不愿意做但不得不做的事—大面积裁员,公司由1.5万人减少到3500人。
1950年起,伴随着日本的战后重建,松下公司开始重振旗鼓。
为了使松下不再出现偏差,幸之助专程到美国考察学习。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美国的发达和富有使幸之助感慨万分。
比如,美国GE生产的收音机24美元,而工人日工资12美元。
松下的收音机9000日元,而工人的月工资6000日元。
美国人两天的工资就可以买一个收音机,日本人需要一个半月的工资。
一个纽约市的用电量,就相当于整个日本全国的用电量。
在美国开了眼界,使幸之助从此极力赞扬美国式民主。
从美国一返回,幸之助又开始主持与荷兰飞利浦公司的合作,以引进技术来带动松下新的起飞。
在与飞利浦的引进与合资谈判中,飞利浦公司提出由松下支付6%的技术指导费。
幸之助认为,引进技术支付技术指导费没错,但新公司是双方合资性质,拥有技术的飞利浦一方取得技术指导费,那么,从事经营的松下一方就应当取得经营指导费。
最后,双方于1952年达成协议,飞利浦获得4.5%的技术指导费,松下获得3%的经营指导费。
这在企业经营中开了先例,松下也获得了飞利浦的尊敬,更重要的是由此树立了经营管理与技术创新并重的理念。
在重视经营创造价值的同时,松下并不否定技术的作用。
幸之助强调,要真正在技术上领先,必须有自己的研究和独创。
这种独创不仅仅是产品,而且是生产技艺和工作母机。
于是,松下于1953年成立了中央研究所,设置了专门的机械制造厂,为自己的生产线开发最新的机器设备。
1956年以后,松下公司的经营进入了快速发展阶段。
幸之助当时制定的计划是五年之内营业额翻四倍,由200亿增加到800亿(后来实际达到了1000亿)。
1955年以后,松下的出口贸易快速增长。
1961年,随着松下公司的发展,66岁的幸之助宣布辞去社长(总经理),改任会长(董事长),顺利完成了经营权的交接。
幸之助尽管交出了经营权,但并没有对公司撒手。
3年后(1964年)松下的经营遇到了难关,日本企业明显表现出产能过剩,许多公司纷纷破产,松下公司也出现了积压和赤字。
这时,幸之助再度出马,主持召开了松下代理商和营销商的恳谈会。
这时他才发现,200多家松下的销售商,有170多家在亏损,恳谈会几乎变成了诉苦会。
幸之助真诚地向与会者表示道歉,在取得互相谅解后探讨改善经营的方法。
此后,他不顾69岁的高龄,暂时替代主管销售的营业部部长安川洋君,站到销售第一线,主持进行了松下的销售经营全盘改革。
这次改革,使用户至上的服务思想得到了真正的贯彻,松下公司再次走到了日本经济起飞的前沿。
随着经营的好转和日本参加世贸组织(当时称关贸总协定)的承诺,1967年,日本实行了资本自由化。
在这一局势面前,幸之助对松下公司提出了新的短期目标:消除浪费,创造繁荣,更新观念,再度创业,五年内在经营效益和员工工资上超过欧洲,赶上美国。
到1971年,松下电器的工资果然实现了“超欧赶美”的预期。
致力于社会公益1968年,松下公司举行了创业50周年庆典。
从此开始,松下公司在做生意的同时,有意识地向承担社会责任方向发展。
在幸之助的主持下,组建了以纪念明治维新志士为主题内容的灵山显彰会,松下公司还为“儿童交通事故预防基金”捐款50亿(分15年支付)。
针对日本各地发展不平衡现象,松下公司采取了一个特殊的工厂布局措施,就是在发展不足、人口大量减少的欠发达地区设厂。
尽管在欠发达地区(如鹿儿岛)设厂会增加企业成本,但却能带动当地的经济和社会发展。
1971年,幸之助又担任了飞鸟保护财团的理事长(飞鸟文化是日本奈良著名的考古文化,大约相当于中国的隋朝时期,财团是日本对基金会的称谓),致力于历史遗产的保存和日本精神的传承。
1973年,80岁的松下幸之助下定决心,辞去会长一职,仅仅担任顾问。
但他依然没有停止思考和社会活动,恰恰相反,他对社会事务更加关心,也对经营管理有了更多思考。
在他辞去会长的同时,为“社会福利基金”捐赠了50亿元。
1979年,他访问中国并向中国提出了中日合资建立电子企业的设想。
1980年,幸之助设立了“松下政经塾”,致力于培养面向未来的新型人才。
1983年,幸之助又担任了国际科学技术财团会长和21世纪协会会长。
1988年,幸之助向国际科学技术财团赠送松下电器株式会社股份1000万股。
大量捐赠、慈善、公益活动,几乎花费了这位老人的所有时间和大部分财力;关于企业经营、国家管理和社会发展的思考,成为他这一时期著述的主题。
1989年4月27日,松下幸之助逝世。
松下幸之助的事迹,得到了世界的关注。
1958年9月,美国《时代》周刊就刊登了《发明家松下幸之助》的介绍,强调他不仅经商,而且从事精神领域和社会领域的研究,用不同于普通经营者的眼光观察世界。
1962年2月,松下幸之助成为《时代》周刊的封面人物,次年,他们夫妇参加了《时代》创刊40周年的庆祝仪式。
1964年,《生活》杂志对幸之助进行了报道。
这些杂志特别强调幸之助的思想家、人道主义者角色,认为他是兼具汽车大王福特和牧师作家霍雷肖•艾尔杰(Horatio Alger,1932-1899,他写了大量穷小子变大富豪的励志小册子,销售量达2000万册)特色于一身的人物。
在日本,松下幸之助被尊为家电行业的领袖,一生获得的荣誉数不胜数,他先后获得日本的五次授勋(蓝绶宝章、二等旭日重光勋章、一等瑞宝勋章、一等旭日大勋章、一等旭日桐花大勋章),获得荷兰、巴西、比利时、马来西亚、西班牙等国家的授勋或爵位。
作为仅仅上过小学四年级的辍学生,他孜孜不倦地著述(多数是口述由别人整理),写了大量明白浅显又富含哲理的文章。
台北的名人出版事业公司编辑出版的《松下幸之助经营管理全集》达25卷之多(包括2卷访谈录,2卷学者评论)。
由于他在经营之道上的不断探讨,1965年,松下幸之助获得日本早稻田大学的名誉法学博士称号,1986年,获得美国马里兰大学的荣誉博士称号。
松下幸之助的个人经历,对他的思想影响极大。
小时候的学徒磨炼,使他养成了商人的基本品质。
而经历过溺水、车祸等死里逃生的考验,经历过肺结核病的折磨,使他承受了多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磨难,由此而萌发出领袖群伦的宿命意识。

